为什么蒙古离中国这么近,我却几乎从没有听过关于蒙古的事情?
那地方反华已经反到了全民魔怔的地步,少去为妙,更没必要宣传!
高中毕业那年,我和好友去外蒙毕业旅行,结果在乌兰巴托遇到反华新纳粹,我们选择和他们正面硬怼,现在回想一下,冷汗直冒!
(备注:当时没有可随身拍照的手机,所有照片均为小相机拍摄,许多没有现场图片的,会以类似的新闻图片替代)
高中毕业那一年,我在外蒙古碰到当地数十名反华新纳粹分子游行,他们撕心裂肺地叫嚷着听不懂的口号,手中拿着各种污蔑中国的反华照片、标语,身穿纳粹德国的标志。
我去外蒙古是和我要好的同学老冯高中毕业旅游,我们计划游玩外蒙古,然后在从俄蒙边境处进入俄罗斯,游览外兴安岭,最后在海参崴坐飞机回北京。
许多评论都会问我:去那些鬼地方干什么?为什么不去内蒙古?
的确,那里签证不好办,花销更高,我们选择的纯自由行堪比去欧洲报团旅游贵!
首先我是一个彻底走遍内蒙古全部角落的内蒙古人!其次,我们这个行程是精心挑选的,当年我还是一个十分热血的男儿,天不怕地不怕,选择了外蒙古、外东北和外西北这些曾经的割让失地,也是为了让自己内心永远记住国耻,这些经历也是为了让以后的子女记住这一切。
课本上那些曾经的故土也有壮美之景,这比打键盘更梦让人永世铭记!
我们是纯自由行,就雇佣了一名精通汉语的当地翻译兼司机,他叫恩赫图森,是蒙古和哈萨克混血,但外表却很像维吾尔族。
然后第一天在乌兰巴托的苏赫巴托广场就遇到了新纳粹分子,这些人走进把我们二人围了起来,我们明白示弱求饶反而会遭遇更危机的后果,所以我们就选择淡然地看着他们。
恩赫导游不断和这些新纳粹进行交涉,这群家伙们也用十分不客气的口吻进行回应。
这时候,有两名新纳粹分子走到我们二人跟前,凶恶的眼神几乎要把我们吃下去,我们也做好豁出去的打算,老冯则用英语愤怒质问这些新纳粹:
“乌兰巴托是蒙古语“红色英雄城”的意思,这里也埋葬着二战的反法西斯烈士,他们都为抵抗纳粹而牺牲!你们却穿着你们先烈敌人的衣服,你们这不是在侮辱自己吗?”
当然,老冯这段英语质问他们大概率没听懂,恩赫导游虽然会中文和俄文,但英文却极差,所以也不清楚如果他们那时候听懂了,会有什么反应。
在我们说完几句后,这一伙人突然不再叫嚷,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后,突然转身离去,刚刚逼近我们二人的两个恶徒则往地上吐了口谈,嘴里哼哼了几句,然后蹦出一句俄语:“苏卡不列,契达伊!”
这句话我们恰好是听懂了,我选择用粤语回应:“丢雷XX!”
又对峙了一会,十几个暴徒最终举着旗帜扬长而去。
可惜的是,当时没能拍下现场这群新纳粹的丑恶嘴脸……
事后,恩赫导游告诉我们,他是这么和这群新纳粹解释的:“他们是游客,是来这里消费的,他们也不是那些工地的工人,他们是学生。再者,我靠这个工作生活,你们这样会砸了我的饭碗,而且我叔叔是警察局长。”
我问他:“你叔叔这么厉害?”
恩赫导游狡黠一笑:“哈哈,用你们中国人的流行词就是,我忽悠他们了,我就没叔叔!”
我又问道:“照你刚刚这么说,游客不能打,中国的工人就该挨打吗?”
恩赫导游听罢愣了一下,然后回应到:“中国工人不该打吗?
刹那间,我对他的好感瞬间全无,想发怒,但老冯拦住了我,毕竟之后半个月时间都得靠他当翻译向导,得罪了他对我们没好处,但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老冯却说:“中午我们去吃饭吧,你推荐一家好的!”(按照协议规定,我们需要包他的餐食)
我心有不甘,偷偷用英文对老冯说:“我很不爽,他这样羞辱中国工人,为什么还带他吃高档餐厅。”
老冯则回应:“我认为他这种看法是有原因,一会和他好好深入探讨一下!”
而恩赫导游到老冯这么说,也是愣了一下,于是,他继续开车带我们去了一家传统的蒙古自助烧烤店!
(我的外蒙魔幻毕业旅记持续更新,未完待续,后续更精彩和离奇,内容干货极多,包括偶遇两个美国姑娘,一个香港女生,和她们的谈话所得知的细思极恐之感,而且,我真的见到蒙古国海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