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病娇男友(老公)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被怪物占据身体的丈夫×被囚禁洗脑的妻子你】
“我的丈夫早就死了。”
“现在在我眼前的,是个怪物。”
————
“求求你们,把他抓起来好不好?他是一个怪物,一个不折不扣的心理变态,他囚禁了我。”
你抓住其中一个警员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
嗓音近乎癫狂地乞求。
即便赤裸的双脚被玻璃扎出血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面对失常的你,司空见惯的民警都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请你冷静。坐下来慢慢说,你这样的话我们是没办法展开工作的。”
审讯室内。
“贺谨言先生,祝绵绵小姐报警说你尾随并囚禁她,已经严重干扰了她的日常生活。对此,你有什么需要解释的么?”
坐在审讯员对面的贺谨言,闻言转动了一下中指的镶钻婚戒。
他的手好看的过分,骨节修长如羊脂玉雕刻的翠竹。
面容沉稳,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跟鎏金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狭长锋利的瑞凤眼,此刻审讯室顶光倾泻而下,他鸦羽般的长睫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眸中的情绪。
也或许根本没有情绪,因为面对这样的指控,他的神情不曾动容半分。
审讯员觉得面前这个自带精英贵气的男子无论如何也无法和举检中病态尾随并囚禁的咸猪男对上号。
贺谨言勾唇,露出一个无奈至极的笑容。
“这次换成这样的说辞了么?”
审讯员不明所以。
“警员先生,我想是我的妻子又犯病了。这几天我工作太忙,一时疏忽,忘了监督她按时吃药,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妻子?”
“是的,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贺谨言从容地从西装内衬拿出一本红本递到审讯员跟前,温润的笑中夹杂着些许无奈,像是早已熟稔一般。
错愕的警员拿起证件,上面盖了公章,两人领证已一年有余。
如今的场景他有些看不明白。
丈夫婚内尾随、囚禁?
贺谨言见审讯员理不清头绪的迷茫模样,双手交叠在一块,是商人在谈判桌上胸有成竹的手势。
“我妻子和你们说的话,我大致也能猜出一二,无非是,我又在跟踪她,我是一个变态,又或是,我想杀了她。”
贺谨言边说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面色悲痛,被心爱的妻子反复诬陷。
他觉得心都要碎成两半了呢。(其实他爽的很,毕竟是他自己设下的局)
审讯员迷茫,“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审讯室外。
同样有警员在同你核对身份。
“祝绵绵小姐,贺谨言是你的丈夫么?”
听到丈夫两个字眼,你的脑海像是触电一般,闪过一幕熟悉的场景。
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男人,手上戴着胶制手套,向躺在手术台上的你步步逼近,嗓音似从远古传来,低沉、恐怖,
“绵绵,我才是你的丈夫,任何想要将你从我身边夺走的人,都该死。”
“不——,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是个变态,杀人狂,食人魔。你知道么,他有许多的触手,像只章鱼——”
你的情绪异常激动。
录口供的警员小姐姐见你状态不对,没有再继续诘问下去,而是递给你一杯温水。
喝了水的你却越发坐立不安,选择去洗手间冷静冷静。
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那个叫祝绵绵的报案人看起来精神真的有点不正常,她刚刚向我比划了半天,说自己的丈夫是一个有触手的章鱼。”
同行另一个警员接茬打趣,
“难道她是在隐晦表达丈夫是一个出轨男?”
“不过说实话,她丈夫比明星还好看,就算出轨我都觉得情有可原。”
“所以她才会精神失常胡言乱语,通过这样的方式毁了对方么?刚刚小李发消息和我说,她丈夫是一个心理医生,还开具了她患有被害妄想症的精神病例——”
你再也听不进任何。
不行,不能再让贺谨言黑白颠倒地说下去,不然你又会重回那个让你窒息的监狱。
你从厕所冲出来,气势汹汹地跑向审讯室,用力拍打审讯室外的玻璃窗。
“贺谨言,变态,不许你再胡说八道。我是不会和你回去的,你休想——。”
“祝绵绵小姐,这里是警局,请您保持冷静。”
好几个警员将你围住,却又碍于你脚上的伤,不方便暴力制止。
你不管不顾地推开审讯室的门,拔出一直紧紧攥在袖口的折叠小刀,颤抖地指向贺谨言,
“我不是你的妻子,我早就说了要和你离婚,你这个变态——。”
“祝绵绵小姐,这里是警局,放下刀具,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为首的警员呵斥,原本他以为你是受害者,但现下已完全改观。
面对这一场景,贺谨言冷静的不像话,他站起身,开口,
嗓音像是在蜜糖罐里泡过那般甜腻,
“绵绵,别闹了。你现在被内心的恶魔控制了,把刀放下来——”
边说边一步步地向你逼近,面对你嘶吼的呵斥声也没有停下脚步。
你知道,他是个不怕死的疯子,他唯一害怕的,是你死。
你惊恐的眸倒映出贺谨言逐渐放大的身影,翛然调转刀锋指向自己,
“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杀了我自己。”
你紧握刀身的手因惶恐、不安又深入了几分,利刃扎进稚嫩的皮肉,汩汩流出新鲜的血液,红如卡罗拉玫瑰,也将贺谨言的眼染的绢红。
好甜。好香。
好想吮上几口。
披着这张人皮面具真是不方便。
“祝绵绵女士,我再提醒你一遍,这里是警局。有话可以好好说,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把刀放下。”
警员声调严肃,不怒自威。
你眼眶溢出热泪,近乎哀求地看向警员,
“警官,求你们,把他抓起来。他杀了我的丈夫,代替了他,它是一个怪——”
你话还没说完,颈后被细针扎入,冰凉的镇静剂融入你温热的血液。
很快,你失去了意识,倒在贺谨言怀中。
他体贴地将你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虔诚地亲吻你的额头。
再一次,贺谨言轻而易举地将你从警局带回。
没有人相信你的话。
“咔嗒”
清脆的落锁声。
转过身,你被困在他的双臂间。
身后是冰冷坚硬的门板。
但比起眼前野兽般的丈夫相比,却是你此刻唯一能够依靠的港湾。
你低着头,缄默不语。
不用对视,你知道,他的眼睛必然早已血红一片,蜥蜴一般的竖瞳横亘其中。
这些信号将不断提示你,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你从前的那个丈夫,而是夺取你丈夫躯壳,混迹在人类领域,不知名的野兽。
“宝宝,抖什么?害怕我惩罚你?”
(不是宝宝的错,是老公没把门关好,给了宝宝可乘之机)
贺谨言的声音好听极了,似沉稳的小提琴手在歌剧院拉的古典乐,又似润白的珍珠滑过精美的绸缎。
但传入你的耳中却像厉鬼摇动的魂幡,声声催命。
“不是说好了要待在我身边一辈子的么?那些誓言宝宝都忘记了?你太不乖了。”
抬手。
你下意识别过脸躲避。
贺谨言将散落在你莹白胸口的几缕发丝别在脑后,露出饱满圆润如蜜桃般肉嘟嘟的脸颊。
看的着迷,他觉得喉咙一紧,金色的瞳孔变换了形状,似一根极细的松针,象征着对猎物最原始的撕裂欲。
深吸一口气。
那么香,那么甜。
媲美令人类沉醉上瘾的尼古拉丁。
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沸腾,令他的触角分身在背地癫狂地手舞足蹈,像是祭祀前的狂欢仪式。
贺谨言觉得,你的皮肤,你的每个毛孔都会呼吸一般。
而每一次的呼吸都喷薄出这股让他欲罢不能的甜美气息。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染上了前所未有的愉悦,
“不,不是宝宝的错。是老公没关好门,给了宝宝可乘之机。”
“但又去报警,就是宝宝的错了。”
“宝宝说,老公该如何惩罚你呢?”
越是温柔的语调,你越是战栗的厉害,柔弱的双肩无法抑制地颤动,泪水再次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唉~”贺谨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娇弱如你,他总是狠不下心。
“好了,宝宝。你现在,擦干眼泪,过来亲我一口,我便既往不咎。”
麻棉质地的家居裤被你揉成一团,你强忍不适停止啜泣。
却还是无法说服自己去亲吻一个怪物。
你用力咬着下唇,贝齿咬合的地方泛出苍白的压痕。
贺谨言抬手,曾常年执掌手术刀粗粝的拇指刮擦在你果冻般触感柔软的下唇。
“不许咬唇。还是说,绵绵这是在勾引我?”
你瞪大眼,不可思议。
这个怪物,他真的不要脸到了极致。
“绵绵,留给你犹豫的时间不多了。”
“如果你再犹豫,多一秒,我就会让那个小畜生秃一块皮毛。”
贺谨言口中的小畜生是你养的一只金渐层,坨坨。
一只还未绝育、在猫界算得上英俊的小男猫,十分在意自己的外在形象,曾因为体检刮掉腹部绒毛抑郁了快一个月。
对它而言,剃毛比现在被关在笼子里限制自由残忍不止百倍。
贺谨言垂首,唇抵在你耳廓,呼吸繁重,
“这已经是我这个怪物能想到,最仁慈的手段了。”
贺谨言从不忌讳在你面前袒露自己身为怪物的事实,他要的,是哪怕他是一个怪物,你也必须坚贞地、完全地属于他。
只是一个吻而已,你暗下决心,就当被流浪狗咬了一口。
泪水在眼眶中还没干涸,弥漫着灵魂的湿气。
闭眼,踮脚,仰头。
你迎上去恶狠狠咬住贺谨言的唇。
没错,就是咬。
这是你能做的,唯一的反抗。
你有一颗小小的、尖锐的虎牙,几乎是用利斧将钝钉凿进水泥墙的力度咬住贺谨言冰冷却肉感十足的唇珠。
你不得不承认,这个狗男人有一张天赐的,近乎完美的面皮。
凌厉狭长的瑞凤眼,山根有小山弧度的直鼻。
就连唇形都似宫廷画家勾勒过近乎完美的形状,尤其是中间那半圆形、饱满的唇珠,似花苞呵护簇拥的花蕊。
你发了狠,想让怪物也疼。
可怪物的情感怎么能用常人的思维去推导呢?
贺谨言将此视为奖励。
弱小兽类的反抗、撕咬,在更高阶的狩猎者眼中有种别致的乐趣。
铁锈气味的血迹在你和他的唇齿间蔓延、游走,透明的唾液染了色。
你彻底败下阵,被对方轻巧探开唇齿,节节深入。
小巧的下巴被不容反抗的力道钳住,不得不城门大开,任由敌军烧掠践踏。
身为怪物的贺谨言不懂什么是吻,本能地被欲望驱使。
他只知道,你柔软的双唇是他的唇所渴望的,你的唾液是他想要啜取的最甜美的甘泉。
他恨不能让你们之间的距离变为负数。
仅仅一个吻,你觉得对方大有要撕了你的皮肉、敲碎你的骨架整个囫囵吞进肚子里的架势。
如果不是你的伤口再度裂开,唤醒了这头失智野兽敏锐的嗅觉。
你丝毫不怀疑自己将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女尸。
“痛…呜呜…”
明亮的鹿眼聚笼了湿漉漉的薄雾,泪水在其间沸腾,谴责地看向施暴的野兽。
识时务者如你。
又回到这座密不透风的囚牢,这段时间的相处,你早就摸清了怪物的性情。
如果不想受苦,最好乖乖听话。
过于直接地向外界求助的方式几度战败,几乎让你感到绝望,你得改变作战方案了。
而在这之前,你得让敌人放松警惕。
适当示弱对怪物而言,十分受用。
市中心大厦顶楼的复式平层,是你和贺谨言的居所。
单调的黑白灰同气质沉稳、形象正面、绅士仪态的心理医生完美契合。
有时你会迷惘,永不相交的两个阶层竟配对成了夫妻。
在遇见贺谨言之前,你从未动过结婚的念头,而答应贺谨言的求婚,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确很真诚,另一方面则是你微薄的薪水实在无力支撑躺在icu病房花费高昂特效药的父亲。
贺谨言是大亨遗孤,他拥有的财富普通人三辈子都花不完。
可就是这样的高富帅,居然在茫茫人海中选中了你。
没错,是选中。
而你则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凡女孩。普通的双职工家庭,平平无奇的你考上了一所普通的师范大学,毕业后通过校招进入了一所普通的公办小学教授小学语文。
然后,事业稳定后,被催促着家庭稳定。
思想陈旧的父亲即便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取下呼吸机开口的第一句话仍是催婚,似乎没有男人的庇护你的人生就会完蛋。
就这样,你的个人资料被投入相亲市场。
贺谨言是你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相亲对象,他各方面条件堪称完美,更不用说俊美无俦的长相似丘比特的金箭贯穿你的心脏。
不过,需要补充的是,你也只会对相貌心动,感受不到更多的情感。
原本你以为这场相亲注定会黄,却不料没多久对方就再次约见你,并直截了当提出了交往的请求。
他诚恳袒露选择你的缘由。
“你的背景和你的长相一样,纯净,让我感到舒服。”
他也向你表示,除此之外,更深层的原因在于,他曾有过三任妻子,均因不明缘由离开、抛弃了他,他一度转向玄学,道士给他一笺八字,而你,完美契合。
闻言,你甚至在脑海中搜索半天自己是否在道观有不知名人脉。
开诚布公的最后,贺谨言表露了愿意承担你父亲住高档私人医院的全部费用。
你牺牲了自己的婚姻,卖入豪宅。
原本你以为贺谨言指定是有隐疾或不可言说的精神疾病才会看上你。
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你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他不仅家财万贯,有一份受人尊敬且体面的工作,还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居家好人夫。
他会下厨,会家务,会甜言蜜语,何时何地都绅士有礼,生活作风无可挑剔,百分百尊重身为妻子的你的意愿,哪怕是在席梦思翻云覆雨之际。
并且贯彻丈夫的美貌、妻子的荣耀这一理念,去接你下班时必然会收拾一番。
你觉得他迷人到身上甚至都散发出一股让你沉醉的香味。
好几次,坐在车上,你都因为这具有安神效果般的果香陷入沉睡。【后面伏笔】
你甚至询问过他用的是哪款香水,说失眠的时候效果肯定会比数学书管用。
他报了牌子,你收到货后,效果却不尽人意。
你想,可能是因为掺杂了对方的雄性荷尔蒙才会让自己如此上头。
这样舒服的关系中,你逐渐对这个给予你入室抢劫般婚姻的丈夫产生了好感。
可还没来的及培养更深入的情感。
慢慢地,你发现他看你的眼神越发不对劲,像毒蛇盯梢落在你赤裸的肌肤每处。
并且他的外貌也在悄然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你发现,他原本还算得上健康的象牙白肤色日益苍玄,是那种病态的、在水底泡发后僵化的尸身上才有的。
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他薄如蝉翼的表皮下纵横交织、泛着诡异蓝光的血管。
直到一次无意间,你在浴室看见那从浴缸伸出来布满了透明粘液,垃圾桶般粗壮的触手,才不得不接受了一个事实,你完美的丈夫被一个怪物蚕食并取而代之。
而这个怪物对你,则有近乎病态的爱及掌控欲。
单调的色彩让本就宽阔的房间更显空荡。
明明是一个心理医生,但对后现代风格的艺术,贺谨言有着近乎狂热的收藏欲。
墙上随处可见大师真迹,混乱的色彩,抽象的内容,毫无艺术细胞的你时常揣摩创作者挥舞画笔时那美丽的精神状态。
你唯一还看过眼的是客厅沙发旁的一尊断臂天使托盘,至少还能辨认出那属于少女的娇俏五官。
只是,这些艺术品冥冥之中似乎指向一个共通的主题。
残缺的、堕落的胴体。
而这些,是绅士贺谨言才会知道的谜底。
羊绒质地的独立小沙发坐落在断臂天使的右侧,坐上去就像初生婴儿落入母亲的温暖怀抱。
从前,下班后,你总会第一时间陷在里面,按摩自己因工作而疲惫的神经。
但眼下,你坐在这块小沙发上,神经高度紧绷。
紧握的粉拳、微拱的脚背、身躯更是僵硬如浸水的尼龙绳,结实又牢固。
贺谨言则坐在一旁的小羊板凳上,温柔地将具有强烈抵触心理的你满是细碎伤痕的脚扯过去落在自己的大腿根。
他早已剥落人前伪装的绸制西装,剩下一件纯白色内衬。
为了方便给你上药,他自然地解开手腕处的纽扣,翻转、折叠至手肘,露出线条劲美的小臂。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条狰狞如蜈蚣的刀疤蜿蜒其上。
恍惚间你觉得自己领略到画作里那些近乎癫狂的残缺之美。
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你可不想被变态同化。
“宝宝,刚刚警局那边给我打了回访电话。说是为了你的治疗,也为我的安全考虑,最好暂时将你送去精神病院进行疗养。”
???
到底是谁不安全啊!
“不过,老公已经回绝了他们的好意。毕竟除了留在老公身边,宝宝哪儿也不许去。”
贺谨言用棉签浸透了双氧水,用比山茶花还绿箭清新的口吻说出这句话。
说着,怪物的嘴角勾起一个过于程式化的微笑,像是还不能自如控制面部肌肉走向的机器人那般僵硬。
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模样,你实在没忍住,一脚蹬在他的胸口。
这个死变态,到处散播你是精神病还限制你的自由。
因为他,你原本的工作搁置了大半年,他还变本加厉,似乎想要整个社会孤立你。
这也就罢了,在贬低你的同时居然还不忘抬高自己。
可恨,实在可恨。
只是,你泄愤的这一脚不仅没能将他踹翻在地成为四脚朝天的乌龟。反而让不争气的自己羞红了脸还痛得钻心。
无他,这家伙不仅脸蛋生的好,身材更是无可挑剔。
你的脚心正中他形状饱满的胸大肌,嗯,和你胸脯前少的可怜的二两肉的确不一样,像是安装了弹簧的高级席梦思,有让人讶异的回弹力。
你的脚底交错着细碎沙砾划破的伤痕,不算深却触目惊心。
使了几分力,细缝似的一条条便又微笑着裂了开来,渗出血丝。
腥锈的血液唤醒了怪物最原始的本能。
贺谨言握住你抵在胸口的足,你挣扎,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的脚,疼——。”
皱眉看向这个披着人皮的怪物,生怕对方准备从脚开始啃食。
随后,在你错愕的目光下,他真的将你小巧的足尖抵在唇边,脚趾滑过他柔软不带一丝温度的下唇。
“靠,你干嘛…啊…死变态——”
名副其实的变态贺谨言将你圆润的脚趾纳入温凉的口齿,像是吞吐一颗颗圆润饱满的水晶葡萄,就这样,一根一根舔舐过去,到脚背,再到满目疮痍的脚心…
你脏了,彻底脏了。
你后悔没能事先预知,不然定要在脚面抹上一层砒霜,毒死这个色情狂。
最后,你盯着自己布满一层透明粘液的脚背,脆弱的胃有些生理性抽搐。
有点想锯掉了怎么办?
陶醉地吻了个遍,贺谨言抬眼,锐利的眸有几分迷离,
“宝宝,你太香了,老公实在忍不住。”
好油腻的话术。
要不是他是一个怪物之躯,你都怀疑他是不是上过渣男培训班。
你忍着恶心,一言不发。
人在屋檐下,还刚刚被他抓回来,夹紧点尾巴做人。
逃跑的事还得从长计议,毕竟你还有一个重病在床的父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眼下,讨得怪物欢心,让他对自己放松警惕才是上上策。
但这本《讨好怪物法则》太过冗长。
法则一:
必须迎合怪物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包括但不限于。
只能在怪物的大腿上进食,接受对方充满爱意的投喂。
你可以自己洗澡穿衣,但不能自己吹头发,这是独属于怪物的特权。
他在的时候,最好尽可能地和他发生肢体接触。
亲吻是爱意表达的最高级形式。
感到不适的话,可以选择除了唇以外的其他感官。
比如,他上班前的早安吻可以印在脸颊,下班后的吻可以落在鼻翼,晚安吻则可以落在额头。
怪物不会计较吻在哪里,只在乎你是否有所行动。
法则二:顺从怪物偏执的支配欲
即便你被囚禁在家中,贺谨言也会乐此不疲地为你搭配一天的服装。
有时是华丽过分的洛可可宫廷长裙、有时是典雅纯洁的白丝绸曳地裙、有时也会是简约、运动风的抹胸背心…
他热衷于给你这个独属于他的洋娃娃精心装扮。
而且这些服装必须由他为你亲自穿上,不过好在在你的据理力争下,你勉强拥有内衣搭配的自由。
规则三:满足怪物的监视欲
为了维持正常的社交生活,怪物贺谨言循规蹈矩地重复原本的生活,按时上下班,可以说除了和他朝夕相处的你,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异常。
而在他上班期间,你必须每隔半个小时一次短信问候,每隔一个小时视频问候。
而他问的最多的就是,宝宝,你在家干什么呢?
干什么?当然是在想怎么才能逃脱你的手掌心了,死变态。
日复一日地复盘。
你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高等智商怪物,他不光懂得厮杀,甚至比大多人类深谙社会运营法则。
从他轻而易举反将一军将身为受害者的你贴上精神患者的标签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他知道,作为你丈夫的合法身份加持他身为职业心理医生的权威,再一点点激发你的过激举动。
表象经过他言语的装饰就会变成旁观者深信不疑的事实。
太阴险了。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辗转反侧,由于近日你表现良好,你的肥猫也刑满出狱,现下肥嘟嘟的身子被你勒在怀中。
在它软绵的肚子里深吸一口气后,你坚定,必须采取行动远离那个怪物。
眼下,怪物的确对你有痴迷的爱意,可你完全不知其中缘由,你对他一无所知。
你只能隐约感受到,他只是像沉迷于猫薄荷的小猫那样,对你的肌肤充满渴望。
万一哪天你这个猫薄荷过期了,他闻不着味了,干掉你岂非轻而易举。
你健康的躯体无病无灾,有着明媚的大好年华,还不想死的太难看。
再有,虽然有点难以启齿,但你不得不承认。
怪物强烈的视线会让你有莫名兴奋的感觉,一股无法压抑的生理冲击。
可能你二十六年来的生活太过平淡无奇,像一池飘满浮萍的沉塘,而怪物贺谨言是落石,砸起一滩水花,晕开层层涟漪。
你有时甚至会享受这周到的服务和偏执的爱,这让你的三叉神经活跃异常。但你知道,长此以往,它只会像毒品深入你的骨髓。